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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I Am寻找时间的人翻了翻最近随意拍的一些照片,总想跟前阵儿买的一本书《寻找时间的人》联系起来,封面上有几行字: 书评: 这本书每一章结尾都附有一小段乐曲,都是单音旋律,我随意用吉他拨了几首,节奏弹得不是很连贯,但感觉却一如这本书讲述的故事那样,略微有点散乱离奇,让人轻松而着迷。
新年日记(初四) -- 成熟所谓得势,盛极而衰;所谓失意,否极泰来;欢笑和泪水,本就是人生不可或缺的元素。 想起来10月份一个美国客户告诉我的balance理论:民主党与共和党轮流执政,是民心所向的一种平衡。不光政治如此,世间万物,阴阳交割,无不在变化中相互制衡。 世事变迁,本有它自身的规律。可人是有意识的动物,不同的意识判断凌驾于同样的事物之上不,生活就有了不同的色彩。然而在染色的同时,往往会深陷这意识的囹圄,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然而如果人人都一眼就看穿这背后的真实,生活岂不又太过索然? 中学语文老师说,生活的真实经过文学的修辞,就上升为艺术的真实。我想这跟我练琴是异曲同工的:五线谱是死的,我们更多的时候已不能考证几百年前作曲家的初衷,但是诠释它的人需要为其注入主观色彩,这样那些音符才会被赋予鲜活生命。然而当把握不了那份真实的时候,事实往往被主观所歪曲。 演奏有如写作,最初追求技巧跟华丽的词藻;进而可以驾驭技巧和文字;最高境界当属蓦然回首,去诠释那些质朴的情感。 今天阳光普照,同时也引来了市区不少游玩的客人。他们来,也就是我该回去的时候了。
新年日记(初三) -- Devil inside & Devil expelled起床冲凉时才发现两天未刮的胡子稀稀拉拉,冒出一大截。坏在此行忘了剃须刀,照此下去还不成一野人?无奈之下决定今天坐车到附近的镇上走一圈,顺便买点水果啥的。 镇上热心的小店老板拿出果盘,并强调一定得吃俩;指路的保安热情地带了我走出10几米远,恨不得直把我领到超市门口。 Devil inside: 平时总喜欢跟朋友说,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到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躲起来练琴。这才只是在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呆了两天,就觉得脱不了社会了。这促使我开始怀疑另一个问题:所谓与世无争的处世态度和平庸的人生观,究竟是想独上高楼还是不敢面对? 海湾灯火 Anyway, just try to bring the best in me, and see the best in me. 酒店门前 新年日记(初二) -- 回忆
夜-- 新年日记(初一)--江湖和谐号200公里的时速,回肠荡气勾魂摄魄般把我从广州拉到熟悉的深圳。下了火车在7/11买水,顺便问售货员火车站去小梅沙的车是几路。她看我带着行李,稍显惊讶的看着我: 到了小梅沙,顺利转车继续东行。中途有一站开出几米后重新停车,有个中年男人背着小孩冲上车来,破口大骂: 想到预订的目的地,还得再转一趟,快到终点站时,我问售票员怎么转车,她很客气的回答我: 天色渐晚,麻烦的事儿来了――下车后虽离目的地很近,但是却没了末班车,这个点儿,连摩的都收工回家吃年饭了。万般无奈下想起一个老深圳,也是个死党,原意是问问他附近住哪儿比较好,先凑合一晚再说,于是拨通电话: Check in,放下行李,打开阳台,海风迎面袭来;四下除了海浪四涌,听不到丁点儿别的杂音。 暂时先顾不上听海,下楼填肚子先。按照店主的指引,找到一处吃饭的地方。路边老板和几个服务生围着一盆篝火聊天,火苗儿随着海风一阵乱颤,印在他们的脸上红光闪闪,煞是好看。点了最后剩下的八两墨斐,依厨师的推荐清蒸,加一碟儿白菜,开始晚餐。 半天的时间,能走得了多远?但是我心里装下的,却是整一个江湖。 何其相似离上次发日志的时间
整整过去两个月了 去掉随意发过的几组照片 写点什么来记录一下这些日子,已是近半年前的事 实习、开学、兼职、案例、导师、股票、金融危机、再就业...
同学们最初的一丝不安,慢慢累积 到现在蔓延到身边每个人的身上 而我则在学校与公司之间不停切换 栖栖惶惶般,走过这段日子 晚饭跟好友聊起很多从前的生活和工作经历 回忆起深圳6年的打工生涯
激动,自得,加几分惋惜 回寝室打开刚下完的Andea Bocelli演唱会
完美的声线、古典的永恒、现代的魅力 他在完美的演绎着一种大爱 我总会被这种东西轻易的打动
尤其那把古典吉他的伴奏-- 尼龙弦的特有音色 散透着清澈和优雅无比的气质 无法抵挡魔力
驱使我仔细打磨了一遍指甲 拭去吉他面板上的灰尘 开始在神奇的六弦之间陶醉 用布劳威尔练习曲来活动手指已成为练琴的习惯
这支现代派的小品所吸引我的 是一种种游离和梦幻的感觉 跟老师重新学习过后才明白
觉得离散恍惚,是因为整个A段都是不稳定的和声 直到最后一小结才落到一个稳定和弦上 那些不稳定和弦
配合结实而富于变化的低音 层层推进 情绪最终被释放到一个平稳的E和弦上 今晚突然发现 这种关系折射到现实的生活和期盼 何其相似 Those things
又闻琴香最后的一个暑假,记叙被忙碌冲淡 半个月没摸过的琴弦,因湿热的夏季而长满铜锈 用几个的音符,串联起所有的事情 那些熟悉的声音,用一如既往的神奇 涵盖着一切 古典乐曲的性格最近东奔西走,很少练琴。偶尔抱起吉它,抛开技巧不强调,反而开始认真的思考乐曲的性格--这也正是让我为之坚持的东西。 要概括古典吉他乐曲的性格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多样化性格是正是其魅力所在。当他们的性格得到正确的解释,才会被赋予生命力,才能真正打动人。 乐曲的性格特点不一而足,仅以几首熟悉的曲子,记录一下个人感受: 《泪》--精致、美妙的小品,质朴却不失大气; 《回忆》--略带哀怨的性格,追忆的情绪,延绵不绝; 《赋格》--充满理性、圣神,非常严谨的性格。不可思议的是乐曲由一个简单的单音主题开始层层推进,最后发展成一个磅礴的篇章; 《第一号前奏曲》--低音弦的震动,赋予这支曲子独特的男性深沉的魅力; 《阿拉伯风格绮想曲》--优雅而恬静的气质; ... 他们的性格我能完全吸取或表达吗?现在我还不能准确地将我的性格与他们的关联。我常常因为拘泥于某个乐句的细节而失去在纵观全局的机会,有时为了表达一个倒影乐句而做作的去强调音色的对比。我经常为此懊恼,但是又会不由自主的失去自我控制。 欣慰的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那些枯燥的基本功的时候,我渐渐的觉得简单的音阶也是极赋灵性的。读这些乐谱一如浏览宏伟的历史篇章,让我觉得身在其中的渺小,希望也会因此而变得达观。 体制内的生存 体制外的思想昨天跟朋友聊天,开玩笑说起“我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之类的臭屁话。 前阵子参加学院的国际交换生面试选拔,结束后几个同学油生感慨,我总结了一下,也顺便揉入一些个人的观点:个人的价值观和组织的价值观背离,只能导致个体生存空间的萎缩----这也许就是要求我们对学院的文化观念要有较高的认同度的原因所在。套用刚学过的CIBM课程上的企业特性模型来讲,这种个人价值观和组织的文化观念的背离,就是一种严重的错位(Identity Misalignment)。 因此我要说:体制内的生存,体制外的思想。 想起不久前看的一部电影《荒野生存》(Into The Wild)。主人公完全摈弃了现代社会的生存模式,独自回归自然求生。然而结局是真实而残酷的:疲惫、饥饿、中毒后的无助和最终的死亡...一个信息社会的产物,梦想的是脱离一切社会关系甚至物质条件而独自步入荒野求生。自惭形秽,我没有那样的勇气和意识高度,所以只能以低姿态来理解:主人公所崇尚的尼采式的超人哲学,也许能给他带来了思想上的自由;而对这种形而上的自由的追求,一定要以形而下的荒野生存方式为代价吗?在我看来,这种脱离体制的生存方式,也只是追求自由的一种不可取的手段而已。主人公在死前的恐慌和挣扎、在弥留之际幻想的亲人的拥抱,不正是一种回归现实的渴望? 一直幻想能像《瓦尔登湖》的作者那样,能有一个将一切置之度外的地方让我独自过活。但即便我能做到,也一定是短暂的。我所能做的,也就是维系我那点儿不堪一击的形而上的自由,而继续求生在当下。 清明雨后 杜鹃花开
My sentimental memories were reintegrated, and then crashed again. Part of me is afraid of such changs and sometimes I wonder: all my feelings, my disgust, my thanksgiving, my love, my jealousy and my regret... Are they just a sort of fragments, or something can be perman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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